第29章 瞎子(4/5)

她无处可逃:脚底还在贴片下持续受到刺激,道因为刚才被假物反复冲撞还处在极度收缩状态,而她的意志力在脚底被撞的瞬间就已经全线崩溃。

她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声音被那种从身体最处被突然松开的痉挛彻底吞没。

她的眼睛瞪大望着天花板,瞳孔里写满惊愕。

第三紧跟着得更远。

她的盆底肌这时已经完全失衡,周围软组织在连续两次后短暂收缩了一刹那,但随即迎来更大的反冲——持续的水花再次涌出,细密的水珠呈更开的扇形从两腿间洒出去。

水幕打湿了李赣的整个上半身,从肩膀到胸全被淋湿了。

还有些水珠越过他的肩膀溅到床灯上,灯罩表面瞬间起极细微的嘶嘶声——是体被灯泡高温蒸发的声响。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抖,小腿肚的肌已经跳得几乎僵直。

整个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挺起来又沉下去,像一只被反复冲上岸的软体动物。

那扇花洒出的水幕溅到了床柜上那盏没来得及移开的闹钟上,透明的水珠沿着闹钟外壳往下滚落。

第四。第五。第六

花洒般的水幕在第四第五仍然强劲——她的小腹还在收缩,盆腔处的泵出力还没有耗尽,大腿内侧内收肌和侧肌群仍然在震颤推进。

扇形水幕一波接一波地从她的一线天里洒出去,细密的水珠在暖黄灯光下闪着光,像一阵又一阵的细雨,又像花洒在不同角度下洒出的水帘。

有些洒在李赣的臂弯上,有些淋在他后颈和领上,有些洒在床单上发出啪啪的湿脆响。

她的腿在床单上蹬出一个个湿印,每一次痉挛都让床垫的弹簧咯吱闷响。

李赣此时已经被淋得浑身湿透。

那花洒般的水幕前几在他下和胸,后几有些溅在床灯罩上反弹回来,小片水花沿着他的发梢往下滴,另外一些斜向洒在他卫衣两侧肩膀上。

他什么都看不见,整个僵在那里,一手还握着那只假,另一只手撑着床柜。

温热的水花从他脸上往下淌,从脖子灌进领,顺着胸一直淌到肚脐。

他的卫衣前襟已经湿透了,灰色面料变成黑色贴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这些水还会不会继续,只知道每一次她身体抽搐的同时就会有一新的水雾从她的腿间洒出来。

他闭着眼睛戴着眼罩,整张脸被水淋得湿透顺滑——但他闻到了那味道。

不是尿。

微酸带甜,像某种被体温捂热的水蜜桃汁。

和上周在601做菜时他经过她床柜闻到的那个味道一模一样,但更醇,更浓,混着她此刻身体蒸出的热气。

第七

第八

她的大腿内侧痉挛稍稍缓解了些,但盆底肌的余波还在持续。

这几波水雾开始变细,扇形的范围也缩小了些——不是力道不够,而是总量已经消耗了很多。

花洒般的水帘变成了更细密的小水珠,零星地溅在他小臂和她自己大腿内侧。

她的白虎还在不停翕动着。

那一线天已经从刚才被撑开的紧窄细缝变得微微张开,两片肥厚的大唇往两侧翻开,正随着她逐渐减缓的抽搐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残余的透明蜜,顺着会往下淌进沟里,和被单上已经有的一大片洇湿融合。

水珠从她大腿内侧滚落床单,每一道痕迹都在灰色被单上划出更长的湿痕。

整个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不是滑流细淌,而是真正吹——以腹压推动尿道旁腺周围的水孔出。

周明远在瑜伽馆里见过她失禁,但他没见过她真正决堤。

现在这个量,比瑜伽馆那次多出不知多少倍。

最后一波之后,她整个像被抽走了灵魂。

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无力地垂在床沿外,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

白虎依然在一抽一抽地翕动着,但不再有水花出。

那一线天在完全释放之后又重新慢慢合拢,大唇合回原位,那道细缝又变回了几乎看不见的窄线——只是现在整道缝的边缘都还泛着湿润的水光,阜周围全是洒落的水珠,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晶莹的亮光。

她的肚脐下方小腹处红了一大片——那是刚才长时间痉挛造成的局部充血。

整张床单湿透了六成,灰色的棉布被浸成暗黑色,湿痕还在往边缘扩散。

连她枕边的枕套边角都沾了星点水渍。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生理泪水。

鼻尖到下泛着红,额密布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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