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8/26)

石楠花味,道分泌物的甜腻麝香,门被侵犯后肠道特有的微腥,还有汗水蒸发后的酸咸,以及极淡的、从她嘴唇伤渗出的血腥味。

所有这些气味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而黏腻的网,将他牢牢罩住,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不仅强了她,而且是前后都强了,还了两次,尤其是后面那次,他甚至看见了血……

巨大的恐惧和后怕像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他刚才因为而产生的所有快感和征服欲。

他手忙脚、几乎是连滚爬地从她身上退下来。

因为动作太过慌,他的膝盖撞到了床边坚硬的木,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这些。

当他那根半软的茎从她缝间滑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格外清晰,格外靡。

他低看去,只见自己的茎上沾满了白浊、透明和淡红色混合的粘稠体,的马眼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出最后一点点清亮的、混着血丝的前列腺

而更让他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下的景象——

她赤地仰躺在肮脏的粗布床单上,双腿因为剧痛和虚脱而无力地大张着,两条原本笔直修长、肌肤如象牙般雪白的大腿,此刻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软塌塌地向两侧瘫开。

大腿内侧最娇的皮肤上,纵横错着数道清晰的、半涸的亮晶晶的水痕——那是她自己刚刚在两次极致高中失控出的、如同泉涌般的留下的痕迹。

那些过于丰沛,以至于从她湿透、红肿外翻的涌而出时,像小溪一样顺着光滑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下蜿蜒流淌,一直流到膝盖弯,有些甚至流到了小腿肚上,在皮肤表面凝结成一层黏腻的、带着淡黄色光泽的薄膜。

此刻,那些薄膜正因为汗水与空气的湿度而微微反光,像给她的双腿镀上了一层靡的釉彩。

而在大腿的顶端,那个令李明神魂颠倒、方才被他粗蹂躏并满了滚烫的花园,此刻的景象更是触目惊心。

那原本饱满娇、形如饱满贝的阜,此刻因为过度充血摩擦而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近乎紫红色的肿胀。

浓密乌黑的毛早已不像白天在裤子里时那样净清爽,而是完全被各种体浸透、污染得一塌糊涂。

每一根卷曲的发丝都黏糊糊地粘在一起,像是被浆糊糊过,结成一绺一绺的、色的、半硬的小毡片,七八糟地贴在红肿的阜皮肤上。

几根更细、颜色更浅的耻毛则完全被黏稠的白浊糊住,像糖浆里捞出的冰糖丝,亮晶晶地粘连在肿胀的唇边缘。

最可怕的,是那个刚刚才被十六岁少年粗大阳具疯狂抽、贯穿、并最终灌满了浓稠

它不再是李明记忆中或朦胧窥视里那朵羞涩紧闭、含苞待放的花,而是一个被彻底亵渎、过度使用、几乎要失去原有形状的、可怜又可怖的

两片原本应该紧密闭合、颜色呈健康褐色的大唇,此刻像是被力掰开后又无法弹回原位的两片肥厚花瓣,朝着左右两侧完全地、无力地翻开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也更加惨烈的内景。

唇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那些褶皱因为极度充血和摩擦变得异常红肿,颜色变成了红甚至暗紫色,有些地方还能看到极细微的、毛细血管裂形成的红色血点,像撒在花瓣上的朱砂

在两片大唇的内侧,那两片更加小巧、颜色也更加鲜红欲滴的小唇,则因为刚才激烈的和高而完全外翻、肿胀到了极点。

它们像两片被盐水浸泡后又用重物压平的、半透明的蝴蝶翅膀,瘫软地摊开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表面的黏膜因为剧烈摩擦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近乎半透明的质感,甚至能隐约看见底下更处鲜红壁的血管脉络。

唇的顶端边缘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撕裂伤,渗出一点点极淡的、混大量体中难以分辨的血色。

而所有这一切的中心——那个连接着她身体最处的子宫、刚刚接纳并吞咽了他第一次出的、滚烫而巨量——此刻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稍有良知的男感到强烈的罪恶感与恐惧。

那个小小的、原本应该只有一指宽的、羞涩紧致的环,此刻被粗地撑开成了一个小拇指粗细的、无法合拢的、红肿不堪的

的边缘已经完全失去了肌应有的弹和紧致,像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边缘已经发蔫的、过度盛开的花,无力地、微微痉挛地张着

周围的呈现出一种极其不健康的绛紫色,那是过度充血和轻微软组织挫伤的表现。

最要命的是,从这个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处,正在源源不断地、无声地、汩汩地往外流淌着混合的体——那是由几种完全不同的体混合而成的、温热的、黏稠的、散发着浓烈腥甜气味的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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