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9/26）

首先是李明第一次进她道处、灌满了她整个子宫穹窿和道褶皱的大量。

那些刚刚出时是滚烫、白、浓稠如酸般的，此刻经过一段时间和体温的“发酵”，已经变成了半透明和白色混杂的、更加黏腻的胶状物，正从她道处被子宫和道壁的收缩一点点挤出。

它们从流出的速度不快，但持续不断，像熔化的、半凝固的白色蜡油，黏糊糊地、缓慢地顺着她两片外翻的小唇之间的沟壑，向下流淌。

这些的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即使已经流出了那么多，李明依然能看见，在她微微张开的道处，还有更浓稠、更白浊的浆在影中晃动、积聚，等待着下一波子宫收缩时将它们挤出。

第二种体，是她自己身体在激烈的刺激下分泌的、如同山洪发般的。

那些原本应该是清澈、透明、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润滑剂，但此刻与大量混合后，变成了浑浊的、半透明的、拉丝的黏。

它们与织在一起，形成了那些从不断流淌下来的、亮晶晶的银丝。

这些混合的黏沿着她外翻的唇、肿胀的阜、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形成了一道道错综复杂的、黏腻的“溪流”，最后汇聚到她下早已湿透的粗布床单上，洇开一大片足有脸盆大小的、褐色的、散发着浓烈刺鼻腥臊气味的湿痕。

那片湿痕的边缘还在缓慢地、无声地扩大，吸收着持续滴落的混合体。

第三种，也是最让李明心惊跳的，是那丝丝缕缕、夹杂在白色和透明中的、淡红色的血丝。

那血丝并不算多，也不算鲜艳，更像是淡淡的红色，混在大量体中几乎难以察觉，只有在煤油灯橘黄色的光线下，仔细观察那不断流淌的黏瀑布时，才能偶尔瞥见一丝转瞬即逝的、珊瑚色的痕迹。

但这些血丝的存在，就像无声的控诉，声明着刚才那场的粗和不容辩驳的力属——他的茎在极度兴奋和征服欲的驱使下，尺寸可观、坚硬如铁，而她的道虽然湿润，却因为长期缺乏真正的而异常紧致敏感。

一个十六岁少年毫无技巧、全凭本能和蛮力的疯狂抽，加上最后那几下近乎要将她整个钉穿在床板上的、及子宫的猛烈撞击，不可避免地对她娇的道黏膜和子宫颈造成了轻微的擦伤和挫伤。

这些血丝，就是从那些微小伤中渗出的、混合着分泌物的血清和组织。

它们的存在，让整个场面从单纯的靡，带上了一种残酷的、近乎施虐的底色。

而空气里弥漫的气味，更是将这种靡与残酷混合到了极致。

那是几种截然不同、却又因为高温和体换而完美融合的气息组成的、复杂到令晕目眩的“响乐”。

最浓烈的，是李明那特有的、年轻雄荷尔蒙满载的、带着淡淡石楠花和栗子花气味的腥膻。

这味道极具侵略，像无形的触手，牢牢占据着嗅觉的主导地位。

其次，则是小寡道分泌物的味道——一种更加甜腻、更加湿润、带着明显雌荷尔蒙特征的麝香气味，有点像熟透的水蜜桃混合着淡淡的铁锈和海水的气息。

这两种气味本身就已经足够浓烈，此刻又混合了第三种气味——汗水蒸发后的酸咸。

两刚才激烈的“战斗”（无论是、还是）消耗了巨大的体力，汗水像瀑布一样从他们每一个毛孔涌出，浸透了全身的皮肤和床单。

汗水的酸咸味像一张底布，托住了的腥和的甜，让它们不至于太过“飘”，而是沉甸甸地、真实地充斥在每一寸空气里。

最后，还有一种极其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气味——那是淡淡的、类似铁锈般的血腥味，以及……李明在极度恐惧和羞耻中几乎要忘记的、从他刚刚第二次侵的那个更加禁忌的带回来的、肠道特有的、更加原始、更加“肮脏”的微腥气息。

空气里那原本就复杂浓烈的腥臊气味，因为后面这个更原始、更“肮脏”孔道的贡献，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肠道特有的微腥（那是一种类似氨水、但又混合了蛋白质发酵气味的独特气息）、的浓烈腥膻、的甜腻麝香、汗水的酸咸、血的微甜铁锈味……所有这些气味分子，在闷热湿的空气中剧烈运动、碰撞、融合，形成了一种具有实体重量和气味的“雾”，沉沉地笼罩着整个房间，笼罩着房间里这两个刚刚完成了最亲密也最肮脏合的赤男。

李明甚至感觉，这气味浓烈到几乎可以用舌尝出味道——咸的、腥的、甜的、骚的，还有一种淡淡的苦味。

小寡在他退开后，并没有立刻起身。

她躺在那里，像一具被彻底使用、坏后丢弃的玩偶，只有胸因为疼痛和疲惫而微微起伏。

她慢慢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