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太太的脚（4/6）

他的手指间蜷缩又展开，最后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什么。

于秀凝闭着眼睛，把侧到一边，脸颊压在枕上。

她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把枕洇湿了一小片。

小六子按到了她脚心的某一处位。

一电流般的酸胀快感从脚底直窜上她的大腿内侧，毫无预兆地击中了她小腹处某个从未被唤醒过的位置。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不由自主地在床单上摩擦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件事是清晰的——她湿了。

不是脚上沾的水。

是身体处涌出来的一温热，悄无声息地洇透了她真丝睡裙下面那一层薄薄的内裤。

恐惧、羞耻、困惑同时涌上心。

她怎么可以——在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给她按脚的时候——她立刻厉声开，声音却因为发烧和某种慌而沙哑发颤：“行了。今天就到这里。”

小六子的手立刻停了。

他规规矩矩地把她的脚放回水盆里，低着站起来，退后两步，声音依旧老实：“太太，盆里的水凉了。小的去换一盆热的来。”

“不用。”于秀凝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淡利落的调子，“你出去。”

“是。”小六子鞠了一躬，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卧室里只剩下于秀凝一个。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呼吸急促而紊，胸在睡裙下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软将薄薄的真丝布料顶得一颤一颤的。

然后她慢慢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手心摸到的脸颊滚烫——她知道这不全是发烧。

那份热度里，有一半是她在那个瞬间对自己身体的陌生感知。

嫁四年，和陈明同房的次数她用两只手就能数完。

每一次都是陈明压上来，涩的进，粗的冲撞，五分钟不到就结束，翻过身打呼噜。

她从来没觉得疼，也没觉得舒服，她只觉得那是一道必须要走的程序，像签一份军需清单一样枯燥。

可刚才那个孩子给她按脚的时候，她居然感觉到了那种她以为只有男对才能引发的、隐秘而湿热的悸动。

这比任何一次陈明压在她身上都来得更强烈、更直接。

强烈到她不得不立刻把他赶出去，因为她怕自己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

她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低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那条色丝袜的蕾丝花边还紧紧箍在她大腿根部，月白色的蕾丝刺绣依然致漂亮。

而在蕾丝上方那片白皙光洁的大腿内侧肌肤上，有一道眼可见的细细水痕——亮晶晶的，黏稠的，不是泡脚盆里溅出来的热水，是从她身体处渗出来的。

那道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不到两寸，还没流到蕾丝花边就被她刚才夹紧双腿的动作蹭散了，化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挂在她白的肌肤上，在床灯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她盯着那道水痕看了很久，脸上的表从惊愕变成了羞耻，又从羞耻变成了某种更更复杂的绪。

然后她把被子拉过来，把自己整个都裹了进去，连一起蒙得严严实实，像个缩进壳里的蜗牛。

嫁四年，她从来没湿过。

可今天，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只是给她按了个脚——她就这样了。

这算什么？

【好感度+12。当前好感度：59/100。】

【本次新增好感度拆分：脚部按摩服务+6，准位与中医经络知识的意外展示+3，主动替她拉睡裙遮走光的细心+2，整体信赖感自动增长+1。】

【关键突：目标首次因宿主产生生理反应。虽然目标自我解释为“发烧引起的身体异常”，但这标志着宿主已从“神慰藉对象”进“潜在生理吸引对象”的模糊地带。】

【建议宿主在后续接触中适度增加不经意的肢体接触，让目标的羞耻感逐渐转化为被压抑的期待。】

小六子下了楼，回到柴房，关上木门，闩上门闩。

他蹲在煤油灯下，从怀里摸出那个拇指大的玻璃瓶——幻梦催油。

刚才他双手捧着于秀凝的脚踝时，这瓶油就夹在他两根手指之间。

他只是在水盆里滴了两滴，无色无味，溶于热水，谁也看不出来。

按脚的时候他把油沾在自己手指上，揉进了她足底的涌泉。

涌泉是肾经的起点，连着身体里最的那条脉。

不管她是什么手腕高超的长官太太，肾经一开，没能拦得住。

他把玻璃瓶重新揣进怀里，咧开嘴，在煤油灯的昏黄火光里无声地笑了一下。

这一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