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清晨(3/4)

她在他愣住的这一秒里把脸从他胸抬起来。

搁在他胸骨上,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嘴角开始往上弯——先到的是眼睛,眼角往上一挤,挤出两道极细的笑纹,然后嘴角才跟上。

哦不对,你叫江辞。

这是句没没尾的玩笑。

她在逗他。

在经历了昨晚——经历了拍打、、颜、泡澡、在浴巾上最后一次缓慢的抽送、她说大雪时他全身僵住的那一秒——之后,她在清晨八点趴在他胸上,开了一个关于叫错名字的玩笑。

他想了想。

你是不是在想——他的手指从她后脑勺上滑到她后颈,拇指按在她的颈椎第三节上,——确认我叫什么名字。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指在他胸上张开了。

五指分开,掌心朝下,在心脏正上方盖了一个印。

大拇指在胸骨左边,其余四根从第二到第五根肋骨上依次排开。

一个完整的手印,不大,刚好覆盖心尖搏动的区域。

她没有把手指并拢——是张开的,每一根手指都用指腹压住皮肤,像在给心跳盖章。

她不需要回答。

因为凌晨在浴巾上她已经确认过了。

她叫了他全名那么多次——在镜前被进时叫的是江辞,在红毯子上高时叫的是江辞的,在泡澡时说完整句子的主语是江辞,在说大雪之后叫的还是江辞。

在阳台上最克制的时候她回看他叫的也是江辞。

在她最失控、最羞耻、最被推到极限的时刻,她脱而出的——每次都是他的名字。

不是主

不是你。

不是那个

是江辞。

两个字的姓和单字的名,从舌尖到齿龈到声带,每一次发音都确到不差分毫的音高和时长。

她从来没有认错过他。

他从她的手指压在自己心上到这一刻,忽然意识到:她在全过程中,无论多失控、多羞耻、多被推到极点——始终记住且能唤回他的名字。

从玄关到阳台到浴巾,从开始到极限,每一步都叫的是江辞。

这个

不是哪个能绑住她的,不是哪个能拍她,不是哪个能命令她爬的——是他。

他的喉结升上去。又降下来。第三次才咽下去——喉咙里没水,咽的是咽。

她把手从他胸移开,从他身上滑下来。

不是翻身——是从他胸滑到床单上,身体在床垫上滚了半圈,侧躺在他左侧。

两副身体面对面侧躺,中间隔着大概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她的脸和他同高,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他腋下的体温浸到枕上,再传给她。

晨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从床尾移到了床

那根金色的薄刀片切在两个之间——光带正好落在她的手腕上。

手腕上还有很浅很浅的绳痕。

昨晚过了一夜之后已经从昨晚的浅退到了几乎看不出来的牙黄色。

只有最上面那道还能在晨光里辨认——不是颜色,是一道皮肤纹理的微妙差异。

棉绳编织的纹路被表皮层记住了——压痕早就消了,但角质层在受压后的重塑需要更久的时间。

那几道比周围皮肤光滑一点点的细线,摸上去有极细微的触感差异。

她的部上还有淡淡的色印子——拍打的痕迹已经从昨晚的玫红退到了几乎看不出的浅

现在在晨光里看,皮肤上只有一层很薄很薄的不均匀浅痕,像是被热毛巾敷过但还没完全消去的红。

她的脖子上项圈被摘掉了,但在喉结下方留下了一圈极细的皮肤纹理——和手腕上的绳痕一样,不是颜色,是光滑度。

项圈内侧的丝绒在几小时的压力下把角质层表面打磨得更光滑了,那一圈皮肤摸上去比周围细一点,在晨光的侧照下能看到一圈很细微的反光差。

她把这三处痕迹摊在他面前——手腕搁在他鼻尖前不到五厘米的位置,项圈的纹理正对着他下唇方向。

像一个把地图摊在桌上。

你看,这是我昨晚去过的地方。

他低下

嘴唇贴在她手腕上那道最浅的绳痕上。

不是吻——是贴着。

上唇和下唇同时压在那道只剩触摸才能感知的浅线上。

停在那里。

不说话。

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手指进他的发里。

他的发在枕上蹭了一夜之后又翘起来了——右耳上方那一撮竖着,她用手指把那撮发往反方向顺了顺,它弹回来,她再顺,又弹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