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梨花院落强折花,平儿忍辱为护主(4/7)

虬结盘绕,硕大如拳,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腺,在油灯下反邪的光泽。

那尺寸远比寻常男子大得多,紫红的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平儿从指缝间看到那根凶器,瞳孔骤缩,本能地尖叫一声便要往后退。

赵珩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拖回来,抵在她无毛的白虎挤开两瓣饱满的白外唇,热烫的触感抵在上。

“别——”平儿惊恐地摇,指甲死死掐进供桌边缘的木里,指甲盖下嵌进了木屑,眼泪已爬了满脸。

她知道抵抗已无意义,可身体的恐惧和内心的屈辱让她还是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求恳。

赵珩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胯骨,腰猛力往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的贯穿了处膜,一到底,直捣花心。

“啊——!”

平儿的身体骤然弓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声音因过于压抑而带着音——那痛楚太过剧烈,她终于没能完全忍住。

可即便痛成这样,她还是本能地将哭喊压了下去,只余那一声闷哼伴着泪,在昏暗的禅堂里回

被撕裂的剧痛像是将她整个从下身劈开——那根实在太粗太长,她的紧窄不堪,被动地承受如此巨物的侵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道壁紧紧包裹着青筋盘绕的柱身,一圈被撑得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地箍在粗壮的茎身上,随着被带得往里凹陷。

鲜血混着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处子的血染红了一小块青石地面。

“嗯——”赵珩仰舒爽地呻吟了一声,感受着那紧窄湿热的包裹,她的因剧痛而痉挛,疯狂蠕动着绞紧了他的,几乎将他夹得发疼。

这种感觉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却也让他更加兴奋——他太久没有过处了,这种紧得让他发疼的滋味正是他最喜欢的。

“你这夹得本王真舒服。”他伏在她耳边低沉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地命令道,“忍着点,本王还早着呢。”

说完不等她缓过撕裂的疼痛,他便开始猛力抽送。

他抽的节奏毫不温柔,每一下都是抽出大半截、再狠狠贯穿到底,每次都撞在花心最处,将撞得软烂。

他低看着那粗大的紫红白的无毛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红的外翻出来,亮晶晶的混着血丝顺着柱身往下淌;每一次又都将那圈重新塞回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唔嗯……”平儿被得身体前后剧烈晃动,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在供桌上摩擦晃动,那两团被他揉得发红的与粗糙的青石面来回摩擦,蹭得尖愈发红肿疼痛。

她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忍住了即将冲出喉咙的呻吟和哭叫,齿间已渗出了血丝。

可她忍得住呻吟,却忍不住身体的反应——那根粗长的每一次贯穿都像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顶出喉咙,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壁被迫紧紧绞裹着那根异物。

疼痛在最初的撕裂后渐渐转为一种让她羞耻到极点的酥麻胀意,水被越越多,从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偶尔抽送间还会溢出几滴落在青石板上。

赵珩低看着自己的在那片光洁白的馒里进进出出,因为被过度撑开而绷得紧紧的,唇被得翻卷外翘,里却将他整根吞,仿佛一个贪吃的嘴。

这个视觉刺激让他血脉偾张,胯下抽送愈发猛烈。

“这白虎起来当真令蚀骨销魂。”他一边猛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说话,声音沙哑,语气里的占有欲浓得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从今起,你这通房丫便不再姓贾——它姓赵,是本王的专属之物。你的主子凤辣子早晚也得跟本王姓,你们主仆两生来便是给本王的,从今往后你们每一寸、每一滴眼泪都是本王的。来,先说一声——‘平儿是珩二爷的母狗’。说了本王便轻些。”

平儿死死咬着唇,拼命摇,不肯吐一个字。

她可以说被强是迫不得已,但她绝不能亲承认自己是这个畜生的母狗——那是她最后的底线,是她在体被彻底碾压后唯一还能守住的东西。

她宁愿被死在这供桌上,也不能说出那句话。

眼泪滴在青石上汇成一小滩,她闭上眼,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在保

是为了

“不肯是吧?”赵珩没有强,只是冷笑一声,反而更兴奋了几分,“那就别怪本王不怜香惜玉了。”

他双手从她身后伸过去握住她悬吊的那双被玩得红肿的雪,十指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向外狠狠拉扯旋转,像搓面团一样将丰满的在掌中替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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