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梨花院落强折花,平儿忍辱为护主(5/7)

同时胯下的抽骤然加速加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腹部都往上一弹,青石供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的膝盖撞在桌脚上磕出了淤青。

他抽的幅度极大,几乎整根抽出——卡在,在那圈被撑得薄如蝉翼的处停一瞬,带出一截红的外翻;然后猛力贯到底,节奏快而凶狠,力道大到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撞出喉咙。

她的白虎被一次次粗撑开撑薄,得红肿充血,唇已从变成了被使用过度的红色。

“唔……唔嗯——!”平儿终于再也咬不住牙关,在身体被撞得支离碎之际,从齿缝间泄出第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呻吟一出,便像泄了闸的洪水再难抑制,随着抽的节奏断续逸出,却仍旧死死压制住,不敢让声音从喉间完全释放——那是她最后仅剩的一丝反抗,是意志对抗生理的无声自证。

她的身体像风雨中的小船被撞击得支离碎,双在他掌中被捏成不同的形状,被拧得又痛又麻,腿心却涌出越来越多的水,两瓣外唇被得翻开,充血的露在空气里颤颤巍巍。

赵珩一边她一边低盯着她那张清丽端庄的脸上此刻扭曲的忍耐表——这个平时温婉得体的此刻被他压在供桌上,光着下身、白虎里吞着他的、脸上泪痕错、咬唇强忍呻吟——这种反差让他更加兴奋。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是顺从,是克制;不是主动迎合,是被迫承受。

她要看她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你这脸蛋红成这样,的水都快把供桌淹了,还说自己不是骚?”赵珩在她耳边辱骂,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骚母狗的就是用来给本王的,你越忍,水越多,本王得你越狠。”

他拔出,将瘫软的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供桌上。

她的双腿被分得大开,那被他得红肿充血的白虎毫无遮拦地露在灯火下——外唇被得翻开,里红的还在不自觉地翕动,一浊白的混着血丝从缓缓淌出来。

她羞耻地用双手捂住脸,不敢看身上的男,也不敢看顶沉默的神像。

赵珩捏住她下将她的脸掰正,她直视他:“看着本王。看清楚——你的是谁,你主仆二将来的主是谁。”

平儿被迫睁开泪眼看着他——那张俊美邪魅的脸,那双仿佛要择而噬的凤目,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

然后他重新,这次是正面进挤开红肿的再次一到底。

平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膛上想要推开,却被他十指扣住手腕按在供桌两侧。

他压着她猛烈抽送,在她紧窄的里横冲直撞,耻骨狠狠撞在她充血敏感的蒂上,撞击在最处的上,小腹与她的胯部啪啪啪地撞击出声。

她的双随着撞击在胸前剧烈晃动,上面布满了被揉捏吸吮后的红色指印与齿痕,两颗被咬得又红又肿,晕也肿了一圈。

“啊……嗯……嗯啊……!”平儿被他得彻底失去了控制,克制了多时的呻吟终于从喉咙里宣泄而出,声音在昏暗的禅堂里回

她不想叫,可身体已不再听她使唤——小腹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堆积,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死死绞紧那根在里面肆意蹂躏她的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顶,水被撞得飞溅,大腿内侧全是晶亮的体。

“要泄了?本王的骚母狗要被泄了?”赵珩感觉到她内的变化,抽的力道骤然加大,次次到底,耻骨狠狠撞在她充血的蒂上,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的进出。

他的辱骂声低而狠,字字撞击她的耳膜,“来——求本王赏你一顿好。说:‘请珩二爷狠狠婢的贱’,不说本王便停下来。”

他的速度真的缓了下来,故意只在浅浅抽送,撩拨而不进

那即将发的高被生生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地将平儿吊在崩溃的边缘。

她拼命摇,眼泪纷飞,手死死攥住他衣襟,却终于在大半条意识都已被快感淹没之际,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碎的呻吟:“……求……求珩二爷…………”

那几个字含混得几乎听不清,但她终究说了。

赵珩得逞地低笑一声,不再逗她,腰猛然发力,以碾碎一切的力道贯穿到底,钉她痉挛的花心处。

平儿身子剧烈一弓,眼前骤然发白,一声再也忍不住的哭叫从喉咙里迸出——她身体里那根弦终于断了,道痉挛地绞紧,水从溅而出,整个到了高,泪水与呻吟统统锁在那声闷在供桌上的呜咽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泄了身。

赵珩在她痉挛的里继续猛了数十下,享受着她高道蠕动的快感,直到她瘫软如泥,才拔了出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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