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梨花院落强折花,平儿忍辱为护主(6/7)

可他却并不放过她,也不曾泄身——他抽的速度半分未减,在她还在抽搐的里持续攻城略地,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双眼睛里的虐并未因她的瘫软而有丝毫收敛,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双手抄起她的腿弯,将她从供桌上抱了起来,双臂托着她的膝弯将整个悬空抱起。

她的脊背抵在他胸膛上,垂直的重量将她整个的身体往下一压,那根粗大顺势在她高后仍旧极度敏感的里整根捣了进去——

“啊!”平儿仰哭叫出声,双手慌地勾住他的脖子,两只被他揉得红肿的房随着身体的颠簸在他胸前晃蹭在他的锦袍上沙沙作响,肿胀的在粗糙的缎面上擦得又痛又麻。

赵珩托着她的膝弯将她下半身稳稳架住,粗长的从下往上在她的里,借着她的体重一次次将撞在最处的花心上,每走一步都是一次

他抱着她在禅堂里来回踱步,边走边,步伐沉稳有力,胯下颠送如打桩般密集,湿漉漉的水顺着她大腿根淌在他的玉带上,又滴落在青石砖面上,沿途留下一条晶亮的痕迹。

这种悬空被的姿势让平儿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挂在他身上被动承受每一次撞击,整个的重量都落在合处,因此得格外

“叫本王——叫主。”他边走边命令,声音粗重而带着绝对的占有。

“主……主……”平儿的神智已被得四分五裂,意识涣散成碎片,只能哭喘着断断续溢出一两声服从的低喃,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撕裂的尊严。

赵珩将她按在斑驳的墙壁上猛了最后数十下,骤然胀大,在她被得红肿的里剧烈跳动。

他低声吼着将到最死死顶住子宫,浓稠的脑地全部进她最处。

热烫的冲刷着她的子宫颈,灌满了整个紧窄的道,又顺着被撑得合不拢的缓缓淌出来,混着之前残留在腿根的血丝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染污了残的青缎褶裙。

他抽出了半软的,紫红的上还挂着浊白的丝,顺手在她犹自微颤的白虎馒上擦了一把。

随手将她瘫软的身子扔在供桌下的蒲团上,自己整了整袍衫,将半软的收回裤中,动作从容一如平更衣束带,仿佛刚才虐凌辱她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平儿瘫倒在蒲团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双腿瘫软得合不拢,两条大腿内侧全是红肿的指印和流下的血水混合物。

被撕裂的衣裳散地挂在身上,那双原本白饱满的房布满了被力揉捏后的指印、齿痕、淤青,两只被吮得红肿充血,晕肿了一圈,整个房看上去像是被玩烂了的可怜团。

她腿间那片原本白净的白虎馒此刻红肿外翻,得一时难以合拢,正缓缓往外淌着浓白的唇充血成了红色,珠从包皮下探出肿得发亮,整个户像是被过度使用后红肿疼痛的器官。

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进蒲团缝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赵珩在她面前蹲下身,俯首打量她这瘫软红肿的惨状,伸出修长的手指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蛋,力道不重却极具羞辱。

那双凤眼里的虐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而残忍的满足,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审视一件被收归库的新藏品。

“回去告诉凤辣子——本王惦记着她。”他顿了顿,那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传一句无关紧要的问候,轻描淡写得像是闲话,“你只管闭紧嘴,把今的罪自己咽下去。你那主意正的二若问起来,就说王妃问了几句话便放你回来了。否则——那些纸若是哪一天长了腿自己跑去顺天府,你猜你家会怎么想?你猜她会不会恍然大悟——原来那禅房里,你本有机会出声示警却选择了闭嘴?”

平儿浑身一激灵,惊恐地睁开泪眼看着他。

他的笑容依旧温润如玉,可那番话里包藏的算计让她瞬间清醒——他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还要在她和凤姐之间埋下一根刺。

而她明知道那是刺,却只能自己吞下去。

赵珩站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缓步走出禅堂。月白锦袍的背影在油灯下渐渐远去,脚步声不紧不慢,与方才施时的虐判若两

禅堂的门从外面轻轻阖上。院外那婆子的脚步声又响起,渐行渐远,最后隐没在暮色处。

平儿独自躺在蒲团上,望着低矮的松木梁顶,身体像被碾碎了般疼,每呼吸一次,小腹就牵动着被撞得酸软的处,被撕裂的私处灼痛如火烧。

她脑中一片空白,过了许久才咬紧后槽牙,用还在发抖的手臂撑起身体。

她低看着自己残的衣裳——背心从领撕到腰际,再也无法穿出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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