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号实验:土下座·精液浇淋全身(1/12)

夜晚的私实验室通常只有两种声音:培养循环泵的低频嗡鸣和她自己的呼吸。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但今晚,第二种声音的频率比平时高了。

阮梅坐在作台前,翻看e-17的神经发育数据。

凌晨一点四十分,整个黑塔空间站西翼已经沉一种介于浅睡和值班任务之间的松弛态,走廊上只剩下每三分钟换一次的气体净化系统的低鸣。

她的左手机械地翻动着触控屏上的数据,右手握着那只青瓷茶杯,保温了两小时的茶已经从中温降到了微温,她不太在意。

茶今天喝起来有一丝极淡的、近似苦杏仁的回甘,她舌尖在杯沿内停了一瞬,将这丝异常归因于新批次的茶叶的燥工艺差异,然后翻过了下一页。

茶杯的底部,在她未注意的某个时刻,有一层比茶色淡一点、几乎没有颜色的残余体已经了。

她没看到。

她翻完了e-17的心率变异系数数据,稳定,然后翻到了明天早上准备提的生物区季度报告案,光标停在v-17第一期环境浓度监测这一段的末尾。

她打了几行字,删掉,又重新打,然后保存了空行。

她没有写下去。

在她身后七米处,实验室的电磁锁扣被一根灰色的尼龙鞋带卡住了整整两个小时。

鞋带被塞在门框与锁舌之间的窄缝中,一端塞在胶条边缘、另一端用透明胶固定在门框内侧,从门内完全看不到。

门禁系统的逻辑回路正确读到了锁扣闭锁的信号,但它没有读到锁舌的物理状态。

它安静地以为这扇门从未被打开过。

所以当卢谦推开玻璃门走进来时,安保系统的面板上没有弹出任何通知。安防界面上,门禁仍然是闭锁的绿点。

阮梅没有抬。她翻到了下一页,直到他的脚步声在作台前三米处停住,她才把手从触控屏上移开。

但她没有转过身。

她先闭了一下眼睛。

这个动作不出于任何实验方案,她只是在感觉。

从她脊椎底部往上,沿着脊柱,一层极其细微的、像温度计水银柱在缓慢爬升一样的微热感。

不是恐惧,她敏锐地分辨了一下。

恐惧的特征,她在自己身上触发并记录过多次:快速、肾上腺素驱动、伴随肌紧张和心率加速的同步峰值。

但此刻她体内那一层温度,是以一种慢速的、几乎享受的方式,从腹部往胸部扩散的。

不是恐惧在爬。

是某种她的大脑还没有命名好的信号。

她舌尖上残留的那一丝苦杏仁味,在这一刻突然有了新的一层含义。

茶的味道还习惯吗?

卢谦的声音。

和第一辑他出现在展厅门时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紧张到声音发飘的、被身份差距压着的年轻研究员的声音了。

今晚他的声音落在她的实验室空气中时,是稳的。

像一根被预压调试过很久的柱子,终于放在了该放的位置。

苯丙二氮杂环。半衰期两小时。你算得很准。

阮梅的声音同样平稳,平稳得像是复述一条文献数据。

但你漏算了一个变量——我比你更了解自己的代谢率。

阮梅转过了椅子。

他站在她面前两米处,还是那副滑到鼻尖的银色细框眼镜,下上冒出两天没刮的青色胡茬,眼底下是长期缺觉留下的影。

白大褂的下摆卷了边,左袋外侧有一道钢笔划过的墨痕,实验室实习生的姿势和神态到今天中午都还留在他身上。

但此刻,他的站姿变了。

不再是那个在天才俱乐部成员面前下意识缩肩膀、把白大褂领子往上拉半厘米的底层实习生。

他的双肩平放,不是紧张的那样绷着,是平的、松的。

他站在阮梅面前的姿态,像一个终于读懂了全部实验数据、并确定了下一个实验步骤的研究者。

而阮梅,这个通常站在研究者位置的,正坐在椅子上,双脚还穿着那双青绿色的高跟鞋,左手还握着那半杯茶,而那杯茶里的异常成分已经在她体内运行了接近十五分钟。

你在我的茶里加了东西。

这是一个以陈述句形式说出来的确认。

阮梅的声音很平稳,这平稳本身就是一个伪装。

因为她体内的那层温度,从刚才的腹部往胸部扩散,现在已经抵达了她的颈底。

不是全身麻醉的感觉,她的推力仍然完整。

是一种在潜意识中极其缓慢地、不可逆地切断她对自身肌控制的信心的现象。

手指和意识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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