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号实验:土下座·精液浇淋全身(2/12)
的信号延迟,从无延迟,变成了她需要主动意识的零点三秒。
阿杰提供的化合物,苯丙二氮杂环的一种衍生物,结构式在文献上没有公开登记。
半衰期在
体内大约两个小时。
我把它的固体
末溶解在了你保温杯的茶叶顶部空间,热水把它蒸到了茶汤表面,所以你喝到的第一
就已经含有有效剂量了。
卢谦顿了顿,声音很平。
它的作用机制和常规苯二氮?类不一样,不是抑制你,是减慢你的脊髓反
信号的传导速度。
换句话说,你的身体变成了一根更长的导线,大脑发出的指令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到达肌
。
但你没有丧失意识,也不会困。
你会清醒地看到自己的指令被延迟执行,并在这个过程中,一直保持清醒。
阮梅没有打断他。当他说完后,她默默运行了一次自检,抬起左臂。
肘关节弯曲。
前臂抬到水平。
这个动作她平时做起来大约零点三秒。
这次,她抬起的是慢的。
不是她自己放慢了。
是她的信号在传输的过程中,被拉长了。
她没有刻意不让手抖,她的手腕在抬到半路时有一丝极轻微的飘移,然后她控制住了。
她将手臂放下。
从抬起到放下,整个过程她全程目视自己的左臂,像在观察一个自己既熟悉又突然产生了陌生感的物体。
她抬起眼看他。
青绿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比审视更
的东西:困惑。
不是恐惧,她的肾上腺素系统在那一瞬间测试过了,没有升高。
她困惑的是一件事:她知道某种化合物进
了她体内,知道它的半衰期、它的作用机制、它的预期效应曲线,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个
和这个化合物,会成为她今晚在哪一类的实验中的自变量。
她算不出下一步,这不是她熟悉的领地。
你要我做什么?
站起来。跟我走。
她站起来时扶了一下
作台的边缘。
扶一下桌子。药物延迟比预期快。她的声音里有一丝自嘲的轻叹。
指尖撑在合金台面上,她能感觉到自己按下台面时指尖的触觉信号从皮肤传回大脑的路径在时间上的延长,仿佛那段信号在某一根神经纤维上走了一条更远的路。
她站稳了,然后弯下腰,从
作台下方那双整齐放着的
青绿色高跟鞋,把它们套上脚。
穿上鞋的过程,她的手指在调节鞋跟带的时候比平时慢了将近一倍。
每一根手指的发力都需要她先想,再发,食指弯曲,指尖捏住带扣,往上提。
每一步的延迟都清晰地落在她自己的意识中。
她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表
。
但她把脚塞进鞋里的那一下,脚趾比平时更
地顶进了鞋
。
不是愤怒,是想要抓住一个她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触感,来锚定。
她跟在卢谦身后走过那条每晚都会走过的、熟悉的培育区走廊。
培养舱的蓝光仍然以相同的方式在地板上切出相同角度的光刃,e-17仍然悬浮在最靠近展厅门
的舱中,心率四十七下。
走廊的空气中混杂着营养
的微咸味和金属的冷味。
一切看起来都和无数个凌晨一样。
但她每一步踩下去时,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和鞋底之间那一层正常的、熟悉的摩擦,在时间轴上被拉长了那么一丝,像一根被拉到即将断开的琴弦,还在振,但振得比平时慢了。
她知道自己在走向一条她算不出结果的方向。
这不是恐惧。这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混合了不确定、好奇、和在所有表层
绪之下正在缓慢蕴开的、她不愿意命名的那层温度。
她不知道。但她没有停下来。
展厅还是那个展厅。
培养舱亮着幽幽的蓝光,营养
在舱壁内以恒定速率循环,每一次
换都在舱壁上投下一道波
形的光影。
e-17仍然悬浮在最靠近门
的位置,它的心率曲线在外部监视器上以每分钟四十七次的频率稳定跳动。
但展厅中央的地板上多了点东西:一把木制折叠椅,折叠椅的椅背上靠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四样东西。
老贺那把电动拖把的手柄,手柄的橡胶握套上有几道新鲜的、半
的指节凹痕。
小康的安保巡逻路线签字表,表上有一小块被汗水浸渍的淡黄水印。
大杜的半截防滑手套,橡胶指尖部分残留着装卸绳的磨损纤维。
阿杰从医疗补给站拿到的空药瓶,标签已撕。
卢谦在折叠椅上坐下。
折叠椅的椅脚在金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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