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监听(1/8)

隔壁的房间比沈凝想象中更小。邮箱 Ltxs??A @ Gm^aiL.co??』╒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被压缩到极限的隔间——不到四平米,刚好够塞下一把木椅和一张窄桌。

墙壁是未经刷的灰砖,砖缝里渗出南塔特有的那种霉湿气味,混着旧木和铁锈的腥甜。

最里面那面墙上嵌着一块磨砂玻璃,玻璃后面透出昏黄模糊的光,是从隔壁登记室里漏过来的。

沈凝坐在椅子上。椅子很硬,木条椅背硌着她的脊椎,她试着调整了几次坐姿,每一次都能听见木在身下发出一声很脆的响。

她的膝盖在抖。

从进来坐下开始,她的膝盖就一直在抖。

不是恐惧——至少不完全是。

是等待。

等待隔壁那扇门推开的声音,等待林晚棠的帆布鞋踩在地板上的节奏,等待秦曜用那种懒到骨子里的声音说“来了”。

她今天进来的时候,秦曜只对她说了一句话——“隔壁。坐。别出声。”然后他就把通往隔壁的门关上了。

磨砂玻璃上有影晃了一下。

是秦曜。

他在登记室里走动,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通过墙体和空气同时传过来,形成一种诡异的复调——左耳听到的是闷的,右耳听到的是脆的。

然后她听到了开门声。

“来了。”

秦曜的声音。懒的。和昨天一模一样。

“嗯。”

林晚棠。稳的。也和昨天一模一样。

沈凝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不堪——弓着背,脖子前伸,两只手攥着自己的膝盖,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猫弓着脊梁。

但她控制不住。

磨砂玻璃上又多了一个影子,比秦曜矮半个,双马尾的廓在玻璃上显出两个小小的突起。

她看到秦曜的影子朝林晚棠走过去。两步。三步。停。

“还是白衬衫。”

“嗯。”

“今天是来什么的。”

林晚棠回答之前沉默了大概两秒:“被。”

那两个字穿过磨砂玻璃和砖墙的缝隙,像两根被投出去的冰锥,钉进沈凝耳膜的时候她整个从脚趾到顶过了一圈电流。

她的指甲掐进膝盖骨上方的皮肤里——掌心里那四道伤已经结了薄痂,但新的指甲掐进去,旧痂又裂开了,黏腻的血珠和创可贴黏在一起。

“谁教你说的。”秦曜的声音没有变调,但沈凝听得出来那层懒散底下压着什么。

“没教。学简章不写这个词。但你可以纠正我。”林晚棠顿了顿,“如果我说错了。”

秦曜没有纠正她。

沈凝听见了他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一声半笑不笑的气息。

然后是脚步移动的声音——慢的,沉的在前面,轻的稳的在后面,两个的影子在磨砂玻璃上移动,往登记室中央那张红木办公桌的方向靠过去。

“昨天我让你自己选的——脱到什么程度。今天不自己选了。”

“……嗯。”

“今天由我来。”

沈凝听到了扣子崩开的声音。

不是解开,是崩开。

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弹飞了,撞到地板上,弹跳了几下,滚到了她这面墙的墙根底下。

她能听见塑料扣在地板上滚动之后停住的那个细小的动静。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

“第二颗。”秦曜的声音里多了一层沈凝从未听过的厚度,“慢慢解。让我看看。”

林晚棠在解。

透过磨砂玻璃,沈凝看见她影子的手指在领上移动——很慢,但不像昨天那样稳。

手指的移动轨迹有眼可见的微颤,像一条在风里被拉得太细的蚕丝线。

“你昨天没抖。”秦曜说,“今天抖了。”

“因为昨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今天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你今天会我。知道你我之前会慢慢拆。知道你拆完之后不会扔。”她停了一拍,“知道这些之后,反而怕了。”

秦曜没有回答。

沈凝听见了一个极其微弱的摩擦声——不是布料。

是皮肤。

是秦曜的指腹碰到了林晚棠锁骨上方那片薄到能看见血管纹路的皮肤,然后顺着锁骨往肩膀外侧滑过去。

那个声音太轻了,轻到沈凝分不清是自己听到的还是自己想象的。

第三颗扣子。

第四颗。

林晚棠的呼吸开始变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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