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阿鸳的午餐服务（2/3）

有空吗！！！”

“有有有你先小声点，我耳朵要聋了。”我把手机换成左手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右手继续伸筷子去够最后一块甜虾寿司。

t恤在这个扭曲的姿势下再次从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左胸饱满的半球弧线。

胸的皮肤在冷气里泛起细密的皮疙瘩，我用手背蹭了蹭，继续夹寿司。

小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好几天终于找到出的亢奋：“不行我忍不住！你知道杰克出差多久了吗整整十天！我一个在家都快发霉了！今天必须找吐槽不然我要疯了！”

“你上周不是才找我吐过吗。”我嚼着甜虾，声音含糊。

然后压低了一点，带出调侃的意味：“话说回来，你这么想他，是因为感上的思念呢还是身体上的那种？”

“滚，你也笑话我！”小在电话那尖叫了一声，随后是她夸张的捶沙发的声音。

“那你倒是别来找我啊～反正你家杨辉天天回家，床又暖又香，你当然不着急！不像我们这种两地分居的正经已婚，独守空房而且杰克那个工作狂，去非洲出差连视频都不怎么接。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喂喂喂，你不正经好吗。从大学开始你就比我不正经多了是谁第一个拉着我看黄色漫画的？”我把空了的寿司盘推回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擦手指，换了另一只手接电话。

“那不是黄色漫画！那是‘艺术鉴赏’！你后来画的不也是这个！”小顿了顿，忽然声音一沉：“不过说真的，你有没有发现杰克最近跟杨辉走得很近？上周我跟杰克视频的时候，他说杨辉是他在这边第一个朋友”

她把“朋友”两个字咬得很重，就像在强调某种我可能没意识到的亲密程度。

我擦手的动作停了一拍。

然后又恢复了擦手指的节奏，语气故作轻巧：“废话，杨辉是他直属上司，当初还是杨辉从非洲把他挖回来的不跟领导搞好关系怎么混？”

“我知道我知道”小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对方似乎翻了个身，音量和音调都转换成了一个更诡异的八卦模式，“就是……你说杰克一个黑大帅哥，杨辉怎么就那么看好他呢？他们俩是不是……”

我差点把刚喝进嘴的绿茶出来。“小你够了啊！我老公取向我很清楚！”

“开玩笑的嘛。”小哼了一声，“不过说真的当初杨辉去非洲出差，把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黑带回来，安排进公司一般领导谁会这么做啊？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垂下眼睫，没有说话。阿鸳在背景里无声地上前收走了空盘，我没看她。

其实我从来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杨辉给我讲杰克的况时，径一向简洁“他很靠谱”、“工作努力”、“值得给个机会”。

但小说得对，一般不会突然带一个毫无背景的外国回来，哪怕对方履历再好。

除非他和杨辉之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不，应该不是那种。我太了解杨辉了，他在方面纯得要命，连我偶尔开句玩笑都会脸红。但除了之外呢？

“所以我想约你周末一起吃饭，”小没察觉我的走神，自顾自往下说，“火锅还是西餐？我叫上杰克，你带上杨辉，四个正好。我们还没正经同框过呢，大学同学加家属聚餐，多好。”

“你确定杰克周末能回来？”我把被子里的热牛一气喝了半杯。

“他说尽量要是回不来就我们三个先吃呗，反正你老公我是要见的。”

“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放下杯子，嘴角往下一撇，声音也跟着冷下来，“‘反正你老公我是要见的’你上次盯着他看了多久自己心里没数？”

“那是因为他帅啊！”小义正辞严，“我老公也帅好吗。”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我懒得继续较真，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钟，12：47。决定结束话题：“那周末再聊具体安排，我要午休了。”

“午休？你什么时候有午休的习惯？”

“从刚才开始有的。”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沙发角落。

听筒那边传来一声拖长的“嘟”，我盯着黑掉的屏幕，后脑勺往沙发靠背上重重一倒。

胸那说不清是什么的闷气还在，不上不下的，堵得慌。

客厅安静得只剩新风系统低沉的换气声。

小和我大学同寝室四年。

她学平面设计，我学美术，从大二开始就混在一起。

毕业后我结婚当了自由漫画师，她进了一家广告公司做视觉总监，后来又跳槽到杰克所在那家跨国公司说起来，杰克和杨辉认识，也是她先介绍的。

但当初杨辉去非洲出差，为什么偏偏带回来这个新下属，而没带别？

他从来没跟我解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