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阿鸳的午餐服务(3/3)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抱枕里。算了,不想这些有的没的,等周末吃饭再说。

起身把t恤从肩膀上拉回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步走上二楼。

涂着浅豆沙色甲油的脚趾在每一级台阶上都蜷一下,足弓绷出的弧线被窗外斜的阳光勾勒得格外纤细。

推开通往阳台的落地玻璃门,滑轨发出低沉的机械轰鸣。

午后的阳光从遮阳顶棚的缝隙里筛下来,在藤木躺椅上落了一地斑驳的光斑。

空气里有隔壁烘焙店飘来的黄油香,混着香樟树抽新芽的淡涩味。

天空是那种刚春特有的浅蓝色,薄薄一层,像是水彩平涂。

我躺上躺椅,闭上眼,想放空脑子午休一会儿。

但眼睛闭上的瞬间,脑子里全是今天上午画的那个ntr分镜主被另一个男压在落地窗上,脸被按在冰冷的玻璃表面,眼泪和水混在一起。

身体在挣扎,但小不争气地湿透了。

而她的丈夫,画面左下角的丈夫,正从楼下的出租车里走出来,浑然不觉地拎着公文包。

主的脚趾在分镜里被我画成了用力蜷缩的样子。就像现在我的脚趾一样在躺椅的藤条边缘,蜷得死死的。

我闭着眼,呼吸不自觉地加重。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家居短裤的边缘,指尖陷大腿内侧细的皮肤。

然后用中指和无名指隔着布料,在阜上画了一个圈。

白虎馒隔着棉布感觉更软了,肥厚的大唇在指尖的压力下往内凹陷,小唇却因为刺激开始充血,从内里微微探出。

我抬起另一只手,隔着t恤揉上自己左胸。

在棉布下瞬间挺立,触感软弹得像刚发好的面团。

隔着布料捏住它,捻一下。

自己对自己下手比想象中更狠,快感从尖直接打了个闪电劈到下半身。

“唔……”喉底溢出一声闷哼,我赶紧咬住下唇,怕被阿鸳的拾音器捕捉到异常音轨。

但手停不下来。

指尖已经陷了短裤的松紧带里,往下推了两厘米,露出耻骨上方光洁的皮肤。

然后中指直接探那条熟悉的缝。

肥厚的大唇包裹着指尖,内侧已经濡湿一片,体顺着指节流到第二个指节。

进去。

很紧,哪怕只是一根中指,壁的还是瞬间吸上来,紧窄得像是初次。

这个身体的恢复能力太变态了每次做完第二天就能恢复紧致度,代价是每次都有钝痛感。

但这种痛反而成了快感的一部分,因为它意味着“又变回了紧致的样子”。

我在躺椅上弓起腰,脚趾在藤条边缘剧烈蜷缩。

脑子里分镜的主和现实中的自己重叠在一起被压在玻璃上,被陌生侵犯,而楼下的丈夫浑然不觉。

白天是杨辉,晚上可能换成那个窗外仰的上班族不,不对,现在分镜里那个男已经化成了另一张模糊的脸,不是杨辉。

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是杨辉”。

这个念从脑后涌上来的时候,手指在小得更了,水顺着指节淌到掌心。

我猛地拔出湿漉漉的手指,把短裤拉好,翻身把脸埋进躺椅的枕里。

呼吸急促,脸颊滚烫,小还在收缩。

不能在这里继续。

再下去一下午都爬不起来了。

而且光靠自己不够。

今晚需要杨辉。

需要他的身体,需要他配合。

需要把今天上午的灵感、下午的欲望、分镜里那个模糊的影,全转化成具体的触感。

必须“实践取材”。

我坐起身,拉好t恤,把湿手在裤腿上蹭了蹭,然后拿起手机。屏幕显示时间13:14。给杨辉发了条消息。

“今晚早点回来,有急事。”

对面秒回:“什么急事?”

“灵感方面的事。需要你协助取材。”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一条消息弹出来,光看文字就能脑补出他叹气的样子:

“……最好是真的是取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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