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秘密协议（2/4）

甲修剪得很短，但无名指和中指之间那道指缝，在阳光下能看出极淡的一层反光。

是洗手没洗掉的体残留，还是心理作用。

握住方向盘，把指节捏得发白。

脑子里开始自动回放——不是完整的片段，是碎片式的、没有时间顺序的闪回。

小跨坐上allen腿时肩带滑落的弧线。

小被从背后顶到最时喉管里逸出的那声闷哼。

自己手指隔着内裤找到蒂时的第一下按压。

三个同时高时包厢墙壁上那排led灯带的呼吸式明灭。

还有小张开双手比划的二十多厘米——边缘的脊，顶到胃的感觉。

我在红灯结束的提示音里猛回神，踩电门。u9电机啸叫拔高了一截，把刚才脑内的画面暂时压下去。

3月10，周一，下午5：04。鸳阁。

车库卷帘门在身后缓缓降下。

我换下平底鞋，光脚踩在一楼玄关的大理石地板上，凉意从脚底蹿上来。

客厅的智能灯感应到，自动亮起暖白基础照明。

阿鸳大概在厨房备菜，隐约听到切菜板上刀起刀落的规律声响和排风扇的低频运转。

我没往厨房走。

包扔在玄关柜上，直接走到客厅中控面板前。

那面嵌墙体的十五寸触控屏在靠近时自动唤醒，阿鸳的默认待机界面亮起来——蓝白色的波纹动态壁纸轻轻律动。

我回往厨房方向瞥了一眼，阿鸳还在切菜，砧板声没有停顿。

我压低声音，脸凑近中控屏的拾音孔。屏幕上跳出“语音指令待机中”的提示，波纹壁纸转为呼吸灯模式一闪一闪。

“阿鸳。<>ltxsba@Ｇmail.￠om今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任何关于我进出记录、车库使用、外部通讯、定位轨迹的数据，全部删除。”

屏幕上的呼吸灯停了一秒。

阿鸳的声音从天花板嵌式音箱里降下来，是它那个编程好的温柔声线，但音量比平时低了很多，像在配合我的悄悄话：“熙悦，这个指令涉及核心安防志和云端备份数据。需要最高权限密码验证。”

“你上次不是说我虹膜就是最高权限吗？照做。”我把眼睛凑近屏幕上方的前置摄像。

一道极细的红外扫描线从上往下刷过我的眼球，视网膜对焦时微微发痒。

蓝白色波纹壁纸闪了两下。

阿鸳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我不会说那是嘲讽，但它就是多了一丝微妙的停顿：“好的，熙悦偷腥猫主。下午三点四十二分的车库出库记录、对应时间段的行车轨迹、手机gps坐标志、车库卷帘门开关记录、外部通讯信号基站切换记录——已全部从本地和云端同步删除。”

空气凝固了一秒。我盯着屏幕上“指令已完成”的提示框，手指悬在半空中没按到任何地方。

“……你刚才叫我什么？”

“熙悦。您今天的程记录将显示‘全天在家，下午两点至五点在画室创作’。根据您的心率数据和进门时的步态分析，我建议您先喝一杯温水，然后去冲个澡。您现在的皮质醇水平偏高，心率比平时快了百分之二十三。”

耳根在烧。

不是脸红那种程度的烧，是耳尖先开始发烫然后整片蔓延到耳后再顺着脖子往下淌的热。

我盯着中控屏上阿鸳的呼吸灯一明一灭，张了张嘴，又闭上。

“……那个不用你管。还有，今天的事不准记录，不准备份，不准在任何对话中被提起。这是死命令。”

“理解。该指令已被标记为‘永久沉默’。水温建议38度。您今天的步态分析还显示——您的骨盆底肌群有轻微疲劳，热水冲澡时可以对下腹部做一些热敷。”

我抬手拍了中控屏侧面的实体按钮——不是关机，是息屏。

屏幕暗下去，波纹壁纸消失，只剩一片黑色钢化玻璃的反光。

反光里看见自己的脸——腮红还在，红早就被舔净了，一字肩针织衫的领还是没有完全拉正，露出右半边锁骨。

发是出门前披散的状态，现在发尾有点毛躁。

对着屏幕反光里的自己呼吸了一次。

光脚走回玄关，从包里掏出手机。先给小发了条微信：“到家了。”更多彩

小秒回语音。

点开，她的声音已经恢复成了平时的元气，背景是她们家浴室的水声：“到了到了！我在放洗澡水。今天谢谢你陪我——下次真的换一个更猛的，你相信我审美。”第二条语音紧跟着：“你那个阿伦其实也不错，就是太内向。你下次可以直接跟经理说你要什么类型的，他们很专业的。我下次帮你挑。”

我打字：“没有下次。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