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秘密协议（3/4）

事不准在任何面前提。包括杰克。”

小回了一个眨眼的表包。

然后是一条文字：“杰克才不在乎。他不得我找别玩，他每次出差都说‘你去找熙悦逛逛街别老在家憋着’——他大概没想到逛的是这种街。”

我没回。把手机翻过来扣在玄关柜上。屏幕朝下，震动模式。

3月10，周一，下午5：。主卧浴室。

花洒开到38度。

热水从顶淋下来，流过肩胛骨之间那道因为下午一直绷着而微微发僵的肌，再顺着脊柱沟往下淌。

我把额抵在浴室瓷砖上。

瓷砖被热水冲了三分钟已经温了，贴在皮肤上不像平时那么冰凉。

水声哗哗地灌满整个淋浴间，白色蒸汽在密闭空间里越积越厚。

低看自己大腿根部。

内侧有一小片泛红，是下午在包厢角落里双腿夹得太紧，大腿根部的皮肤被自己蹭红的。

蒂还有点微微的充血余韵，在热水冲刷下隐隐跳了两下，很快就平复下去了。

把手指伸到腿间仔细洗了一遍。

沐浴露的泡沫在指尖打了两圈就冲净了。

没有残留。

洗完澡裹着浴巾站在衣帽间穿衣镜前。

挑了杨辉最喜欢的那套家居服——白色宽松t恤和水蓝色棉质短裤。

t恤布料软得不能再软，洗了无数次后棉纤维表面起了一层极细的绒。

发用毛巾搓到半，重新扎成松散的低丸子，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对着镜子凑近检查眼妆——没花。

下午在会所洗手间补过一次散，现在看起来和出门前差不多。

最后一步——打开梳妆台抽屉里的香水收纳盒，拿起自己常用的淡茉莉花味身体雾，对着脖子和手腕了两下。

然后犹豫了一秒，又拿起杨辉那条旧毛巾——他早上擦脸用的——凑到鼻尖闻了闻。

洗衣的淡香、一点属于他皮肤的温热气息。

放下毛巾，关上抽屉。

下午5：40。一楼会客厅。

我抱着膝盖窝在沙发里刷手机。

电视开着但没在认真看，是那种不用动脑的综艺节目，几个在厨房里手忙脚地做菜。

阿鸳在餐桌方向摆碗筷，骨瓷碗底碰到大理石桌面发出清脆的轻响。

红烧排骨的味道已经飘满了整个一楼，混合着糖色焦化的甜香和八角的辛香。

车库卷帘门开启的低频电机声猛地从门外传来。

然后是车门关上的闷响。

我立刻把手机锁屏反扣在沙发垫上，从沙发上弹起来，光脚踩过客厅地板小跑到玄关。

门锁智能识别感应灯亮了一圈蓝光，门把手自动弹开。

杨辉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公文包，白衬衫袖的扣子解开了卷到手肘，领带松了两指宽。

他的发被办公室空调吹得有点塌，额角有几根碎发翘着。

脸上带着开完一天会之后特有的疲倦——不是那种垮掉的累，是眼神比平时慢半拍的温和。

我扑上去。

不是走过去抱，是整个从玄关地板上弹起来挂上去。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虽然没有离地，但整个的重心都压在他身上了。

脸颊埋进他颈窝，用力闻——洗了三小时前自己的茉莉花身体雾被热水澡冲淡了一半，现在是白色t恤柔软棉布的味道、他衬衫领上办公室空调味、一点轻微的汗味，以及他皮肤本身带着的、属于杨辉的暖烘烘的气息。

和下午包厢里那雪松木香薰、体的甜腻、晚香玉香水味完全不同。

杨辉被撞得退了小半步，公文包从手里滑到玄关柜上。

他愣了一拍才环住我的腰，下搁在我刚吹完还带着气的丸子顶。

喉结在我额上方轻轻震了一下，声音带着笑：“今天怎么这么热？”

我没回答。

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了一点。

鼻尖蹭过他锁骨上方那条浅浅的凹陷。

手臂圈紧了些，感到他后背的肌在衬衫下微微绷了一下然后松弛下来。

“下午逛街买什么了？”他的手在我后背上慢慢抚了两下。

“什么都没买。”声音从他颈窝里闷出来。

“小呢？”

“她买了几件。我试了几件都不合适。”没抬，“老公。”

“嗯？”

“……没什么。抱一会儿。”

杨辉没有追问。

他一只手还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揉了揉我后脑勺的碎发。

阿鸳从厨房方向滑出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