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里的江湖（1/4）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好像忽然打开了和那帮职校生沟通的闸门。龙腾小说.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说不上来具体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可能就是心态变了。

以前总觉得他们是另一代——他们聊的梗我听不懂，我关心的事他们不感兴趣，一个个平均小我7.8岁，没什么可聊的。

但和小野有过那么一次之后，再看着这些穿着花衣服进进出出的小孩，感觉就不一样了。

不再是隔着一层玻璃看他们，而是觉得——，就是一帮弟弟妹妹。

这帮小孩也没什么复杂的。

饿了来吃饭，没钱了跟你商量能不能赊一顿，心不好了跟你倒倒苦水。

他们说着说着，我就听着，偶尔搭两句腔。

慢慢地，我这儿就不光是个吃饭的地方了。

变化是从营业时间开始的。

以前我雷打不动十点打烊，但自从那晚之后，我脆不关门了。

一开始是因为小野总待到很晚，后来是有别的学生半夜跑过来敲门，说饿了，说没地方去，说跟家里吵架了不想回去。

我说那你坐会儿吧，反正我也不睡。

一来二去，消息就传开了——

“程记黄焖那儿，老板二十四小时开门。”更多彩

“那老板挺好的，没钱也让你坐。”

“半夜去都行？”

“半夜去都行。”

于是我这小店，后半夜开始热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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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从那时候起，我才真正开始了解这群所谓的“神小伙”和“神小妹”。

这个群体，说穿了就是一群没处去的孩子。

家里管不住，学校不想管，社会上也没管。

白天在学校睡觉，晚上在外面游。

涂最黑的眼影，穿最亮的衣服，抽最便宜的烟，喝最上的酒。

但说实话，接触多了之后，我对这群小孩的看法变了不少。

尤其是神小妹。

是真。

17.18的年纪，纯天然得出水，但凡老一点都退出这个江湖了——这个圈子就是这么残酷，过了二十二还不“上岸”，就属于没要的老大姐了。

单纯也是真单纯。

是那种世界观上的单纯——不是傻，是没见过这个世界的复杂。

你对她们好，她们就对你好。

你请她们吃顿饭，她们能记你一个月。

你半夜给借她们一个地方待着，她们恨不得叫你亲哥。

这也是为什么她们好搞上床。

不是说她们随便，而是她们压根没有那种“不能随便跟上床”的概念。

她们的世界观里没有这道防线。

她觉得你好，觉得跟你待着舒服，那跟你睡一觉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就跟一起吃顿饭一样自然。

这个群体里，只有那些长得漂亮的，同时运气也好的，才有机会能被那种有钱的老板捞走，当个金丝雀或者小网红；剩下的，混到二十出，找个老实接盘，或者回老家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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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远了，说回小野。

小野和一般的神小妹还不一样，她是有点追求的那种。

不是说她多有文化或者多有理想——她那个脑子就不是读书的料。

但她在某些事上，有一种很奇怪的坚持。>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按那帮小妹的作风，别说两个多月，两个星期就跟上床了，打胎都不止一次的大有在。

但她就是没给。

我问过她为什么，她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就觉得他那个不太行，不想给。”

“那你那晚怎么就愿意给我了？”

她翻了个白眼：“你这烦不烦啊，非要我说你比他有帅是吧？”

我说是。

她说：“滚。”

但她的表告诉我，她说滚的意思就是是。

不过那次之后，小野就真以老板娘自居了。

没事儿就在店里给我帮忙——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添。

她收碗摔碟子，擦桌子擦不净，记菜单记错桌号。

我骂她两句，她就嬉皮笑脸地说“我这不是在学嘛”，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但我知道她来店里不是为了帮忙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来是为了勾引我。

小野在勾引我这件事上，有一种令发指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