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里的江湖（2/4）

她可以在店里最忙的时候，趁我经过她身边，伸手在我裤裆上飞快地摸一把，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玩手机。

也可以在后厨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从背后抱住我，手直接往我裤腰里伸。

我有时候是真拿她没办法。

有一次，下午三点多，店里没。她蹲在吧台后面玩手机，我在后厨备料。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的，我一转身，她已经蹲在我面前了。

“你嘛？”我手里还拿着菜刀，正在切青椒。

她没说话，抬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

“小野……”

“别动，”她说，“你做你的。”

她把我那根东西掏出来的时候，我手还沾着辣椒水，搞得我连塞回去都不好塞。

她张嘴含进去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跟第一次那个磕牙的生涩比起来，进步不是一星半点。

她的舌会绕着顶端打圈了，会用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捏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含一点，什么时候该退出来用舌尖慢慢舔。

但她的技术还是不够好。

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可能是她太急了，总觉得她想快点把我弄出来，像是在完成任务。

她的节奏太快，没什么章法，有时候牙齿还是会刮到我。

但我低看着她蹲在我腿间的样子——校服领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里面那截白净的锁骨，发用一根皮筋随意扎着，几缕碎发散在脸侧，嘴唇裹着我的东西，唾顺着她的下往下淌——那一幕又确实让血脉偾张。

我一边顾着锅里的黄焖，一边任由她摆弄。

火候到了，我还得腾出手去翻一下锅里的，盐和酱油依次下锅，刺啦一声响，香气升起来。

她大概含了有十来分钟，腮帮子酸了，动作慢下来，但还在坚持。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在柱身上来回滑动，一圈一圈地绕，唾把整根都涂得湿漉漉的。

她抬眼上来看我，眼眶红红的，带着点委屈，好像在问你怎么还不。

我看她那副样子，心一横，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愣了一下，想退，但我没让她退。

“别动，”我说，“张嘴。”

她听话地张大了嘴。

我按着她的，自己挺动腰，在她嘴里进出了几下。

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角渗出泪花，但没躲开。

最后那几下我顶得很，她呕了一下，但我没停。

我在她嘴里的时候，她整个都僵住了。

一一的，全进她嘴里了。我退出来的时候，她含着满满一嘴，抬看我，眼神又委屈又生气，像是在问我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咽下去。”我说。

她瞪着我，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往下淌。

她瞪了我好几秒钟，然后闭了闭眼，喉咙动了一下，咽了。

她张开嘴给我看——空了，就是嘴角还挂着点没舔净的。

“……有纸吗？”她哑着嗓子问。

我从料理台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她擦了擦嘴角，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站起来踢了我小腿一脚。

“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提前说你就不了吗？”

她想了一下：“……。”

“那不就结了。”

她气得又想踢我，但被我一闪躲开了。她骂了一句脏话，转身去水池边漱，一边漱一边回瞪我。

我把锅里的黄焖装盘，端出去的时候经过她身边，顺手在她上拍了一掌，声音响得很。

“啪”的一声。

她跳起来：“程墨！”

“帮我把这桌的碗收了。”

“收你大爷！”

但她还是气鼓鼓地过来收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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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店面不大，一楼是餐厅，二楼有个小隔间，是我睡觉的地方。

之前就是一张床一个衣柜，凑合着住。小野来了之后，二楼慢慢就变了样。

她先是往我这儿塞了一堆护肤品——桌上，窗台上，到处都是瓶瓶罐罐。

然后是她的换洗衣服，几件t恤和牛仔裤，还有一件她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丝绸睡裙，薄得跟纸一样，穿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她说那是她在网上买的，穿给我看的。

我说你直接不穿不是更好。

她说我流氓，然后当晚就穿着那条睡裙爬上了我的床。

小野在做这件事上，属于典型的又菜又玩。

她主动挑衅的时候胆子比谁都大，手往哪儿都敢摸，话往荤了说从不脸红。可一旦我真的把她按在床上开始，她最先